新婚嬌妻從不讓我碰她電腦,她離奇死亡後我被電腦里內容嚇傻

新婚嬌妻從不讓我碰她電腦,她離奇死亡後我被電腦里內容嚇傻

Tiffany| 2017-03-09| 檢舉

新婚嬌妻從不讓我碰她電腦,她離奇死亡後我被電腦里內容嚇傻

2016-05-21 19:51

新婚嬌妻從不讓我碰她電腦,她離奇死亡後我被電腦里內容嚇傻

每天讀點故事app作者:秋涼 | 禁止轉載

蘇慕白的死如同一朵雪花落進泥土裡,悄無聲息。

葬禮那天有小雨,我沒有打傘,任雨絲裝點我哀戚的表情。蘇慕白是我的妻子,去世時不過二十二歲,是個孤兒,在N市福利院長大,後來留在那裡工作。她性格生來孤僻,喜歡獨來獨往,又不怎麼漂亮,去年嫁給我來到M城後,連唯一願意與之溝通的老院長也失去了聯繫,所以作為丈夫,我是她葬禮上唯一的親人。「死去何所道,托體同山阿。」我心裡默默念著,無比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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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是個GAY。但這和我的已婚身份並不矛盾。遇到妻子的時候我剛過而立,被年邁的母親逼婚,而她急於離開沉悶的福利院過上安逸的日子,說不在乎我是什麼樣的人。我覺得我是個好人,至少,滿足了兩個女人的願望。

「我媽媽姓白,愛上一個姓蘇的已婚男人,於是有了我。」妻子生前總愛在我面前絮叨這個自傳體小說的開頭。來到M城後她一直不願意出去工作,和我結婚後更有理由整天待在家裡編小說——她總說自己是生不逢時的小說家,在我看來只是痴人說夢而已。她常幻想自己是個悲劇愛情的產物,並沉浸在自己編織的情節中不能自己。

她生前最寶貝的東西是她的筆記本電腦,裡面保存著無數失敗的作品,她在世的時候從來不讓我碰,我也不好奇——事實上,除了每月給她一筆固定的生活費,我們幾乎沒有什麼交集。現在她死了,我開始煩惱該怎麼處理她的種種遺物,特別是這台電腦。過去每當我靠近她的電腦,她總是老母雞護仔般護住螢幕,以詭異的笑容對我說:「我所寫的每個字都是我分裂的靈魂,如果不想進入我的世界就不要來打擾我。」她的電腦常年亮著,現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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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白葬禮結束後那天,我抱著膝蓋在床上坐了一宿,思考一個鰥夫的未來。蘇慕白沒有留下孩子,所以她去世後的第三天,我母親打電話來讓我考慮再婚的事——可見這個媳婦有多不討喜。我說:「我還愛她,我還不打算再婚。」對GAY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藉口。娶一個無牽掛也不會打擾你的安全的女人,即使她死了,我也有足夠理由保持單身。

妻子的去世對我的生活沒有什麼影響,或者說,她只是我生活的匆匆過客,一個未出櫃同志的安全標籤而已。作為GAY丈夫,我很樂意在夫妻生活以外的方面給予她更好的照顧——對於這一切蘇慕白顯得心安理得,所以在她去世後我也得以心安理得地在「一往情深」的標籤下繼續生活,唯一的變化,就是以前是在外面和不同的男人過夜,現在則是帶同一個男人回家過夜:我的新男友K。

K是個健身教練,性,感的肌肉線條和光潔的小麥色皮膚對我來說是最有效的春藥。K總是捏著我的肚腩皺眉說:「陸鋮你真該鍛鍊鍛鍊了,不然真成老頭兒了。」其實我剛過而立而已,肚腩是頻繁應酬的副產品,除去經濟上的優勢,我對年輕的張牙舞爪總是無可奈何。K在一個俱樂部上班,每次做,愛結束後他都會依偎在我懷裡笑嘻嘻地說:「做我們這行的,就是吃青春飯,不是被你,也會被別人包,不如挑個好看些年輕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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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把我歸到「好看些年輕些」里,我才有點欣慰了。年輕的伴侶讓我也自覺年輕,所以我寵著K,對他三五不時在外頭玩的小花頭睜隻眼閉隻眼。你可能覺得我不夠愛他,但三十歲之後,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難愛上一個人。不言愛情,無須承諾,我以為這是件好事。對外,K是我的房客,對內,我們過著表面平靜的夫夫生活。

蘇念白就是我新生活開始不久後,毫無徵兆的一個闖入者。第一次聽到他名字的時候我並沒有將這個應聘者同亡妻聯繫起來,直到最後一輪面試,我和他面對面的時候,他的眼神讓我感到熟悉:平靜得幾乎冷淡,清澈而看不出內容。面試結束後,我破例留住他,告訴他他已經被我們公司提前錄用了。

「謝謝。」他的語氣依然缺乏溫度,看不出一絲喜悅。

「你……是獨子嗎?」他的簡歷很簡潔,句句奔著應聘來,沒有提到他的家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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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愣:「這和我的工作有關係嗎?」

「是這樣,我覺得你名字很特別。」對著他的眼睛我有些心慌,仿佛回到十多年前第一次搭訕男孩子的光景。

「謝謝陸總。」他微微一笑,仿佛冰山融化了一點,「看來我要謝謝我媽媽,是她給我起的名字。」

我點點頭:「有什麼涵義嗎?」

「紀念一段愛情。」他笑得越發燦爛,「你想聽的話可以請我吃飯,慢慢說。」

對話似乎曖昧起來,我有點窘迫,但為了印證猜想,我決定接受他的建議。

我們在M城最高層的旋轉餐廳用餐,他舉止文雅,毫不露怯。我開始好奇他是在什麼樣的家庭里長大的。

「這屬於私人問題吧。」他微笑著掖平餐巾。

「現在就是私人時間。」我笑道,雖然還是西裝革履,但比起在公司里我放鬆了很多。

「那你先回答我,你是因為我的名字錄用我的嗎?」燈光下蘇念白的睫毛翕動,落下羽翼般的陰影。這姐弟倆應該是異卵雙胞胎,否則為什麼姐姐長相平淡無奇,弟弟卻是秀色可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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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我可不是獨裁者。」我放下刀叉,十指交疊的托住下巴,等他講故事。

青年好像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既然是私人時間,我可以講一點給你聽。我母親姓蘇,愛上了一個有夫之婦,後來未婚先孕,有了我,因為撫養不了,就把我送到了福利院,再後來我就被我養父收養了,剛好他也姓蘇,我就沒必要改姓了。」

「那麼,你的親生父親姓白?」我掩飾著激動。

「也許吧,我不關心那個。我只覺得我母親挺傻的。不過,女人嘛,都是那樣的。」蘇念白半是譏諷半是同情的一笑。

「我想你的母親不止有你一個孩子。」

蘇念白顯然一驚,話不由多了起來:「你怎麼知道?我是有個雙胞胎姐姐,不過我記事前就被養父領走了,她一直留在福利院裡,聽養父說她後來嫁了人離開了,去了哪裡不清楚,她沒有透露。那個福利院的老院長也去世了,新換的一批人對我們都沒什麼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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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白,你姐姐的名字。」我收起笑容,換上哀戚的表情,「她嫁給了我,但去年因病去世了。」我頓了頓,補充道,「心臟病,睡夢中去的,沒有什麼痛苦。」

蘇念白的臉一陣煞白,好久都沒有緩過來。

「改天我可以帶你去她墓上看看。」我握住他的手。他這才回過神來,本能的顫了一下,但沒有掙脫。他指甲修剪得很乾凈,手指修長且微涼。我雙手合緊了他的手,說:「以後有什麼問題,儘管來找我吧。慕白跟著我沒享上福,你這個弟弟,我會加倍好好照顧的,也算彌補她了。」

蘇念白的眼睛如兩泓深不可測的潭水。我想我被這個小舅子吸引了。

蘇念白上班後的第一個周末,一大清早,我就被門鈴吵醒了。K正在浴室里洗澡,水聲嘩嘩。我皺了皺眉,爬起來去開門,蘇念白捧著一束雪白的菊花站在門口。比起第一次見面的波瀾不驚,他現在的表情豐富多了。他有些侷促有些不安地開口道:「我昨晚給你打過電話,但你一直沒有接。我想去看我姐,不知你方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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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揉了揉頭髮,回想昨晚我好像是和K喝得大醉然後折騰了一晚上,手機扔在沙發上還是洗手間裡都不記得了。正要開口, K腰間栓著浴巾慢騰騰的走出來,「誰呀?」背上還有未擦乾的細密的水珠。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蘇念白的嘴邊閃過一絲瞭然且揶揄的微笑。我忽然有種被捉姦在床的窘迫:「哦,是我的小舅子。」

K湊到我肩膀上,動作是一貫的親昵。我一僵,不著痕跡地避開。

蘇念白打量著我們倆,表情相當淡定:「姐夫不方便的話,我自己找去也可以。是翠峰墓園吧?」

K笑嘻嘻在我腰上掐了一把:「老陸,你去吧,都多久了。」

我「哦」了一聲,飛快地鑽回屋裡洗漱更衣,同時不敢想像K和蘇念白站在門口對峙的景象。

「走吧。」我抓起汽車鑰匙,對K揮了揮手。K倚門懶洋洋地朝我擺手——這傢伙的浴巾都快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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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清明,墓園總是清凈乃至落寞的。蘇慕白的墓地在翠峰墓園的深處,我雇了人定期清掃上花,所以比起其他墓,這塊墓地還算有面子。蘇念白小心翼翼地獻上花,又撫著墓碑上的照片端詳良久:「我們……不太像呢。」

「你們應該是異卵雙胞胎吧。異卵的話會長得不一樣。」我以安慰的語氣道。

蘇念白將臉貼在照片上,眼睛微微濕潤了:「姐姐,我來晚了。」

蘇慕白在照片里毫無表情地看著我。

「姐姐,這麼些年,你是怎麼過來的?我過得不好,一點都不好。」蘇念白的抽泣越發響亮,肩膀抖得劇烈。作為安撫我將手輕輕放在蘇念白的肩膀上,想開口說些什麼,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詞。從他越發激動而凌亂的自言自語裡,我得知了幾個信息:

他的養父是個衣冠禽獸。

他逃離了他的養父,同時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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