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之一的女性在45歲之前曾有過至少一次的墮胎經歷,但有多少人會談起過這件事?

Like Ou ...| 2017-02-08| 檢舉

三分之一的女性在45歲之前曾有過至少一次的墮胎經歷,但有多少人會談起過這件事?

三分之一的女性在45歲之前曾有過至少一次的墮胎經歷,但有多少人會談起過這件事?新頒布的法律,舊時光的烙印,26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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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之一的女性在45歲之前曾有過至少一次的墮胎經歷,但有多少人會談起過這件事?

尼克爾,19歲,來自肯塔基(攝影:克里斯多夫‧安德森/瑪格蘭圖片社/紐約雜誌)

在我們半個世紀的文化大戰中的所有戰役里,也許還沒有哪一個問題,在我們的法律和道德層面上,像墮胎一樣遠沒有得到解決。現在是這場戰鬥的第五個十年,然而在過去的兩年裡,美國的26個州已經通過了超過111個限制墮胎條款。四十一年前的德克薩斯州,一名化名簡•羅伊的單身孕婦為爭取墮胎的權利而提起訴訟。同樣在該州,溫蒂•戴維斯因為阻擾墮胎法案的通過成了民族英雄,而該州州長卻因為簽署了這一法案也成為民族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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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訟進行了,法院也做出了判決,但是人們似乎仍然未就婦女是否能終止妊娠以及於何時、何地、如何終止妊娠達成一致。甚至是在羅伊訴韋德案中,最高法院在其判決中都有所保留:僅僅在妊娠的頭三個月,墮胎可以由個人決定;在懷孕的第二個三個月里,各州可以基於保障母親的健康對墮胎進行干預;一旦胚胎被認為「可存活的」,其所在的州可以設置任何該州認為恰當的對墮胎的限制。

一系列的法庭裁決確保了在墮胎法的起草上的更多的自由,立法者也通過制定一系列法規對此作出回應:阿肯色州禁止懷孕十二周後墮胎,而在路易斯安那州,墮胎前要將婦女的超聲波檢查結果給她看。在加利福利亞,目前一名受過培訓的護士就可以實施墮胎手術,但是在密西西比州,做墮胎手術的人必須當地醫院具有接收病人權利的產科醫生。這條規定可能使該州最後一個留存的診所關閉了。本月,聯邦上訴法院支持了德克薩斯州的一部類似法律,除了為數不多的幾個,其他的全部予以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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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對於所有的法規和抗議來說,儘管墮胎「安全、合法、稀少」以及「墮胎是謀殺」,墮胎還是我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所有的妊娠中大約有一半是意外妊娠;每年,這一半當中又有一半(120萬)妊娠會以墮胎來終結。

然而,我們可能需要將墮胎這個概念抽象出來才能更加輕鬆地加以討論;墮胎所激發的情感太複雜以至於我們不能夠正視這些情感的所有特性。這可能也就是為什麼甚至是在這個國家開放程度高的地方也很少有人公開地談論這樣的經歷。這使得墮胎的事實和與之相隨的情感,成為我們的政治對話中的沉默的人證。即使是現在,羅伊的事情發生後的四十年,一些婦女只有在我們不印出她們的真名的情況下才和我們談論墮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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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她們故事所表現的那樣,2013年發生在美國的墮胎經歷差異很大。這些經歷不僅因州而異,還因文化、種族、收入、年齡、家庭而異;因男朋友是否載她們去或者請求她們不要去診所墮胎而異;因醫務人員的同情或者麻木而異;因她是單獨在家裡吃墮胎藥還是設法穿過診所外的抗議者去墮胎而異。一些人羞於告訴他們的朋友或者家人;另一些人則因為這樣的經歷變得更強大。同一個人可能會在某個早晨帶著悔恨醒來,而第二天又心懷安慰——大多數人會為一塊示威標語感到糾結。一名婦女告訴我們:「我們沒機會去談論我們心中的猶豫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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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之一的女性在45歲之前曾有過至少一次的墮胎經歷,但有多少人會談起過這件事?

尼克爾,19歲

墮胎時間:2013,肯塔基

那是在剛剛過去的這個春天,預約流產的日子逐漸臨近了——我有點害怕。我想留下這個孩子,我的男朋友總是參加橄欖球訓練,因此他不能和我一起去看醫生。如果他去了,他應該會有不同的感覺吧。但是他說「我絕不會去的」,我想向他表明我很愛他,愛到願意為他打掉孩子的地步。在我懷孕十三周時,我們預約了在肯塔基州離我最近的一家診所,去那裡要花上4個小時;但就在前一晚上,我們還是決定不去了。凌晨兩點鐘的時候,他打電話來說「穿好衣服」,我說「我不想去」,我們兩人一路上都在哭。我不認為流產是謀殺,但我一直反對流產。當我告訴他診所的信用卡掃瞄儀壞了時,他問我是否在找藉口。我們去了一個加油站的ATM機那兒取了1000美元,我頓時情緒崩潰了,他說「好吧,你不用回診所去了」我聽了簡直太開心了。然後他說,「我們開了這麼遠的車,別哭了,拿出成年女子的樣子來。」我聽了非常生氣,但實在是太睏了,懶得和他爭吵。當我在做超聲波檢查時,我要求看一下圖片,那個護士說,「當真要看嗎?」一個月後,我男朋友說他也後悔了。我獨自一個人為此傷心哭泣,他覺得談論此事會讓我傷心,但我不想讓我們的寶貝認為我們就這麼忘了它。我還沒有聽說這裡有其他人流過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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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之一的女性在45歲之前曾有過至少一次的墮胎經歷,但有多少人會談起過這件事?

克里希(攝影:克里斯多夫‧安德森/瑪格蘭圖片社/紐約雜誌)

克里希,39歲

墮胎時間:2004、2005、2007,伊利諾斯

我查了芝加哥的黃頁,預約了一個我以為是流產診所的地方。他們讓一個黑人女的進來和我談談,那個人告訴我他的丈夫曾經剛開始也不想要孩子,還努力說服我留下自己的孩子。然後他們給我看一段宮頸擴張和吸取胎兒的視頻。我們以為我靠政府發放的食物券生活。當時,我不知道怎麼說清他們那樣的想法對我而言是種冒犯。我當時28歲,是一名律師助理,並不是他們想的那種人。他們送我回家,還給了我一個嬰兒用的搖鈴和嬰兒套裝。那發生在2002年,不是什麼老早以前的事情。他們送我到去另外一個地方進行免費的超聲波檢查。操作超聲波的技師說,「如果你現在做流產的話,將會使你的子宮破裂,未來就不能再懷孕生孩子了。」我茫然不知所措,我不想因不能生孩子而後悔,所以我繼續懷孕並生下了我的兒子。在我丟掉工作之後,我就付不起我的醫療保險(COBRA)【注】、水電煤氣費、房租和食物了,也沒再見過那些人了。從那之後,我經歷了三次流產,我不清楚我的身體,也沒人給我提供任何相關的信息。第三次流產後,我偶然遇到一位支持生育公平的擁護者,最後是他教會了我如何弄清楚自己的生育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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